羅雯瞪了一眼蘇榆北,突然靠在他身上,仰起頭嫵媚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笑道:“你白天去干什么我不管,但晚上你要干什么我得管。”
羅雯把一個“干”字說得很重,顯然是別有深意。
蘇榆北則是小腹處邪火亂竄,摟住羅雯纖細的腰肢笑道:“包你滿意。”
周圍一群雄性牲口此時眼珠子都紅了,莫名其妙就被喂了狗糧,誰心里都不舒服。
并且是不管怎么看蘇榆北,都感覺他是一坨臭狗屎,就搞不懂羅雯這朵鮮花怎么就插在了臭狗屎上。
不少人沒心思繼續待下去了,去換衣服了。
晚上十一點多z人到了羅雯的家,燈都沒開,z人就擁吻在一起,房間里滿是男女粗重的喘息聲。
兩個人的衣服更是從防盜門開始扔,一直扔到臥室的窗前。
羅雯是個經驗十分豐富的女人,懂得的花樣也多,并且十分放得開。
但遇到蘇榆北這頭不知道疲倦的老黃牛,也是敗下陣來,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哀求道:“快點行不行?我真的受不了了。”
蘇榆北到是加速了,但也沒快到哪去。
導致第二天蘇榆北到是神清氣爽的去上班了,羅雯卻還在睡,估計要睡到下午才能醒,實在是昨天體力消耗得太多。
晚上有沒有體力去健身房,估計是夠嗆的。
蘇榆北到了辦公室,直接讓趙靈泉通知江晨,讓他過來一下。
江晨來得很快,他一到,蘇榆北就把楊豐年的事說了出來。
這事牽涉到的金額太大,不能任由楊豐年折騰下去了,不然撫遠集團只會死得更快。
江晨皺著眉頭道:“是一鍋端,還是……”
蘇榆北神色凝重的道:“這樣,你帶著人跟我去一趟機械廠,到時候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