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句話,劉鐵軍也好,韓明也罷,總之這些曾經的撫遠集團的山大王們都是臉色無比難看。
他們的根就在撫遠集團,撫遠集團轟然倒塌,他們就是無根無萍之人,雖說日后的日子也不會難過到那去,可仕途這條路卻是走到盡頭了。
這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蘇榆北繼續道:“看看咱們新來的總經理,大家也應該知道部里跟省里是什么意思了。”
劉鐵軍第一個罵娘道:“那特么的有這樣的?當初咱們撫遠集團輝煌的時候,部里也好,省里也罷,都把咱們當香餑餑了。
可現在集團遇到了困難,就把咱們當后娘養的,不聞不問,我去你大爺的。”
蘇榆北敲敲桌子道:“老劉這會罵娘沒用,大家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咱們現在誰也指望不上,能指望的就是我們自己,大家要做的是集思廣益,共渡難關。
不是在這抱怨,發牢騷,以及罵娘。”
說完蘇榆北把目光放在了韓明身上,韓明立刻苦笑到:“蘇書記您別這么看我啊?我但凡要是有辦法,鋼鐵部也不會成今天這個樣子。”
說到這韓明很是無奈的嘆口氣。
蘇榆北到了撫遠集團后進行了一系列的改制、改革,但卻依舊是治標不治本,病根沒有徹底治好。
而撫遠集團的病根就是鋼鐵部不盈利,還連續虧損。
田旭寧沒說話,但卻是愁眉不展的。
江晨滿臉疲色,從年前到現在他基本就沒怎么好好休息過,一直忙著揪蛀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