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安卿淑有些緊張,生怕蘇榆北的回應不能讓她父母滿意,可現在偏偏她還幫不了蘇榆北,只能是干著急。
安慶和跟米詠君也不說話,依舊是滿臉的笑意。
呂宏宇同樣是面帶笑容,但這份笑容卻怎么看怎么有一種要看蘇榆北笑話的感覺。
蘇榆北沉思一會,也沒讓大家等多長時間,他突然嘆口氣,很是失落的道:“呂書記說實話,我沒辦法,最少現在是這樣。”
這話一出,安卿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不能這么回答啊,你這什么說讓我父母怎么想你?
安慶和跟米詠君還是老樣子,臉色沒任何變化。
呂宏宇卻是假模假樣的嘆口氣,還伸出手拍拍蘇榆北的肩膀道:“撫遠集團糜爛的情況也確實是難為你了。”
蘇榆北點點頭,很是無奈的嘆口氣,他突然道:“呂省長如果你在我這個位置上,遇到這樣的情況你有什么辦法嗎?”
安卿淑突然一皺眉,隨即臉上有了笑意,蘇榆北這家伙果然是一肚子壞水,這是以退為進,先示敵以弱,隨即反將一軍。
呂宏宇現在說也不是,不說還不是。
他要是不說,等于承認自己能力跟蘇榆北撐死了也就是半斤八兩。
因為同樣的事,他也一樣沒辦法解決。
但要是說了吧,等于是在幫蘇榆北的忙。
呂宏宇雖然是個小心眼,但卻是個很聰明的人,安卿淑都想到了,他能想不到?
此時呂宏宇心里大罵蘇榆北不是個東西,玩這一套,可偏偏他還就上套了,沒看出這小子給自己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