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鈺軻坐在床旁曬著太陽,兩條長腿姿勢很是優雅的疊在一起,一只小腳還一蕩、一蕩的。
此時的左丘鈺軻慵懶得就像是一只貓,一只在曬太陽的貓,眼睛都瞇了起來。
就見她懶洋洋的道:“好好洗,洗干凈點,不然我這人嘴不嚴,這要是大過年的說點什么,你被你爹媽攆著跑,這樂子可就大了。”
蘇榆北沒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左丘鈺軻,這筆帳他記下了,早晚要跟這死丫頭算賬,太特么的氣人了,逼著自己給她洗褲衩,你的羞恥心那?廉恥心那?都喂了狗嗎?
左丘家的女孩顯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辦事風格很是特立獨行,你永遠也不會想到她們腦子里在想什么。
蘇榆北這房間就有個小陽臺,左丘鈺軻貼身的小衣服到不用拿去大陽臺晾曬。
左丘鈺軻走過去看看蘇榆北的勞動成果,點點頭道:“不錯,不錯,比我洗的干凈。”
蘇榆北黑著臉轉身就出去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抽左丘鈺軻的屁股。
廚房里還在忙活,到是歡聲笑語的,時不時就能聽到鞭炮的轟鳴聲,今年全市還是不禁放煙花爆竹。
長陽縣的農村大集、煙花晚會、擺長桌也都保存下來,下一任的縣委書記對蘇榆北這個前任絕對是心存感激。
蘇榆北留給他的不是一個爛攤子,而是一個欣欣向榮的長陽縣。
但苦命的蘇榆北看似高升了,但實際上卻是被一腳揣進了十八層地獄,現在還沒爬上來。
此時此刻蘇榆北正坐在沙發上唉聲嘆氣的,原因一是左丘鈺軻,二就是撫遠集團的情況。
這時蘇榆北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安卿淑發來的信息,問他什么時候去京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