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就是鋼鐵部的部長韓明,蘇榆北對他還不了解,這人是留是走,現在蘇榆北還沒辦法做決定。
不過杜慶來都落馬了,其他山頭的山大王也早就站在了蘇榆北這邊,韓明如果聰明的話,就知道該怎么站隊了。
梁友峰道:“我也回去,這都升官了,不回家,那不是錦衣夜行嗎?我也回去得瑟、得瑟,你說咱們縣的縣太爺會不會過年去我家給我拜年?”
蘇榆北瞪了一眼梁友峰,沒好氣的道:“這剛把代理倆字去了,就開始翹尾巴了?”
梁友峰嘿嘿笑道:“我在撫遠市肯定不會翹尾巴,但回家了,你得讓我得瑟幾天啊,地級市市局的局長,我去,這多大的官?”
蘇榆北笑了笑又端起杯道:“行,讓你回去得瑟幾天,到時候咱們一快回去,陰歷二十九沒什么事的話,咱們下午出發。”
梁友峰笑道:“好嘞。”
z人說完把杯中的酒喝干,隨即開始閑聊,但今天不管是蘇榆北,還是梁友峰都不想聊工作上的事,只是說他們小時候的趣事,到是讓氣氛很好。
不是蘇榆北不想聊工作上的事,而是一想起那些事他就頭疼,現在蘇榆北就想好好過個年,讓自己好好休息幾天,回來在解決這些讓他倍感頭疼的事。
梁友峰也知道蘇榆北為什么犯愁,自然也不會拉著他說工作上的事,讓自己的發小心里不舒服了。
z人到也沒多喝,一瓶白酒喝完也就都不喝了,其實這已經是不少了,換成以前,他們z最多每個人二兩白酒。
都怕喝多了耽誤事,畢竟處在他們這個級別上,真要是有了突發情況,他們因為喝醉了酒沒有及時處置,這責任可就大了。
送走了梁友峰蘇榆北又坐到了沙發上。
趙靈泉把茶端過來道:“真明天就要搬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