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寶丹猛然澄圓了眼睛,他掙扎著要坐起來,但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他兩只手上的手銬都不允許他這么做。
杜寶丹怒吼道:“這怎么可能?堂堂撫遠集團的黨委書記怎么可能跑來給我當狗?”
蘇榆北呼出一口氣道:“你這么多疑的人都沒想到,不就更方便打進你們的內部,找到你的證據了嗎?不是這樣,你今天也不會落到這般地步。”
杜寶丹瘋了似的喊道:“我特么的當初就應該殺了你,殺了你這個狗雜種。”
蘇榆北看看杜寶丹笑道:“你現在后悔已經沒用了,等待你的將會是法律的審判,你要為你做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杜寶丹突然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都落下來了。
他突然收起笑容,直勾勾的看著蘇榆北道:“我干的事我自然清楚,大不了就是槍斃唄,我不怕,我弄死了那么多人,我玩了那么多女人。
這世界上但凡是錢能買到的東西,我都有,我活的夠本了。”
杜寶丹說到這突然嘿嘿笑道:“包括你喜歡的那個羅雯,你知道我玩了她多少次嗎?好多次,我自己都忘了,那女人太帶勁了。
不光我玩過,我還讓很都男人玩過她,她就是一只母狗,求著男人要她,哈哈。”
蘇榆北很清楚杜寶丹這是在刺激他,也是激怒他。
但蘇榆北卻并不生氣,他站起來笑道:“杜公子,在你接受法院審判之前,你是要在看守所呆一陣子的。”
杜寶丹嘿嘿笑道:“看守所?我還沒去過那,里邊是不是很有趣?哈哈。”
蘇榆北冷笑道:“很有趣,你喜歡玩女人,但在看守所里可沒有女人,里邊全都是男人,很多人憋了很久了,但卻找不到女人。
所以他們會玩你,你看看你白白凈凈的,我真的不敢去想你撅著屁股被那些渾身散發著惡臭的犯人們玩弄的場景,太辣眼睛。”
杜寶丹在次猛然澄圓了眼睛怒吼道:“你特么在嚇我?我不信。”
蘇榆北沒說話,冷笑著后退一步。
梁友峰走過去輕聲道:“你不信?但我可以跟你保證,他說的都會實現,并且還有比這更過份的事,我叫梁友峰,我是市局的局長,你應該認識我。”
杜寶丹突然劇烈的掙扎起來,他怒吼道:“你們不能這么對我,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要告你們。”
蘇榆北站在一邊,跟看一條死狗的似的道:“不能這么對你?那些女孩哀求你的時候,你怎么沒放過她們?
亮子被你撞死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放過他?
杜寶丹好好享受你在看守所的日子吧,這是你人生最后的一段時間,我也跟你保證,會是你人生最黑暗的時光。
你要為你做的事,付出代價。”
扔下這句話蘇榆北邁步就走,梁友峰也跟了出來,一到外邊梁友峰就道:“找醫生過來,杜寶丹情緒太激動,給他點藥,讓他安靜點。”
一個警察立刻走了。
蘇榆北一邊往前走一邊道:“這事該怎么跟上級領導匯報,你都想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