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不由一皺眉,但原因不是徐友亮的威脅,而是他不知道羅雯把房子跟車都給抵押了,還借了錢,這死女人這么大的事就不知道跟自己商量嗎?
但在徐友亮看來,蘇榆北一皺眉,是害怕以后沒錢只能喝西北風。
于是徐友亮很是得意的道:“怕了吧?這女人我一看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你看她那風騷勁。
讓我爽一次,房子你給個白菜價就租給你們,有了房子你們可就能開健身房,開了健身房可就有錢了。”
蘇榆北突然抄起桌子上的碗就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徐友亮的頭就被砸破了,血一下就流了下來。
到不是蘇榆北太過沖動,一不合就動手,而是徐友亮這話說得太過份,但凡是個男人聽到有人這么糟蹋自己女人,能忍?除非是個慫貨。
蘇榆北寒聲道:“你最好把你那張臭嘴給我閉上,不然……”
說到這蘇榆北突然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堅固的椅子立刻是四分五裂。
這一幕把徐友亮幾個人嚇得夠嗆,本想罵娘,可現在卻是不敢了。
但這面子徐友亮不能丟,不然還怎么在撫遠市混,他立刻嚷嚷道:“還特么的愣這干什么?報警啊!”
蘇榆北拿出手機道:“不用麻煩你們了,我來吧。”
說完蘇榆北直接給梁友峰打了過來去,電話一通他就道:“110嗎?我把人打了,對,地點在……”
蘇榆北把地點說完就掛了電話,隨即他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面色不善的看這徐友亮這些人。
面對蘇榆北這樣的硬茬子,徐友亮還拿他沒什么辦法,杜慶來嚇不住他,他還不是撫遠集團的人,工作也沒辦法拿捏。
動手就更算了,那椅子多硬,眼前這小子一腳就給踹個稀巴拉。
徐友亮也只能放狠話道:“你等警察來的,老子要不讓你進去踩幾年縫紉機,我特么的跟你姓。”
蘇榆北看看徐友亮道:“你是文化館的,屬于生活部吧?”
徐友亮梗著脖子道:“對,你能把老子怎么著?我二叔……”
蘇榆北很是煩躁的拿起手機打了過去,就聽他道:“位置發給你,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