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山一皺眉,有些沒好氣的道:“我一個退下來多少年的糟老頭我能幫你什么?”
蘇榆北直視著宋鐵山道:“宋老還是那句話,您到底想不想裁撤礦務部?”
宋鐵山聽到這個問題立刻變得很是煩躁,就見他道:“撫遠集團的根就是礦務部,老子也是礦工出身,你說我愿意不愿意裁撤礦務部?
可他娘的現在的情況是礦務部這無礦可采,五六十萬礦工集團養得起嗎?國家養得起嗎?”
蘇榆北呼出一口氣道:“您聽我把話說完,我能讓礦務部不被裁撤,并且還能再現礦務部的輝煌。”
宋鐵山猛然看向蘇榆北,急道:“你說,只要這事可行,老子能把這條命都搭上去。”
一個多小時后宋彥柏神色很是復雜的出了撫遠集團的總部大樓,上車直奔自己父親家。
整整半天的時間蘇榆北都沒從宋鐵山家出來,三個人商量了一上午,到了吃中午飯的時候也是一邊吃一邊聊。
下午兩點的時候蘇榆北先離開了,隨即宋鐵山跟宋彥柏這父子z也前后腳的離開了。
宋鐵山親自去了小區里的幾戶人家,而宋彥柏則是去了礦務部,把各大礦區的主要負責人都叫了過去。
蘇榆北站在自己的辦公室看這鉛云密布的天空良久沒有說話,辦公室的氣氛格外的壓抑。
趙靈泉終于是有些受不了了,給蘇榆北泡了一杯茶遞過去道:“蘇書記你能不能說句話,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蘇榆北接過茶抿了一口道:“風雨欲來風滿樓,看看這天已經是變了,看來一場大雪是難免的了。”
蘇榆北的話說得趙靈泉完全摸不著頭腦。
而此時省組織部,工業部等主要領導的也行成了統一的決議――免除蘇榆北撫遠集團黨委書記的職務,接受組織調查。
賀子云看到雙方給出的這個決議點點頭,直接道:“那就麻煩組織部的同志明天一早去一趟撫遠集團宣布這個決議吧。”
顯然賀子云也不想讓蘇榆北繼續待在撫遠集團黨委書記這個位置上了。
賀子云承認蘇榆北到了撫遠集團后確實做出了一定的成績,例如生活部產業的結構優化,讓撫遠集團甩開一個不小的包袱。
又比如砍掉撫遠集團醫療、教育完全免費的兩項福利政策,在次為撫遠集團減壓。
但之后那?
不服從領導的決議裁撤礦務部,還當眾宣布撫遠集團不會裁撤礦務部。
這把領導置之何地?
省委領導、工業部主要領導的威信何在?
更重要的是蘇榆北的一番話,為日后裁撤撫遠集團礦務部極大的增加了難度,也極大的增加了隱患,一個處理不慎,整個撫遠市都要處于動蕩中。
輕則幾十萬礦工在次上街進行大規模的游行,重則可就會出現打砸搶,撫遠市會陷入到徹底的混亂中,死人那是一定的,都需要出動部隊去鎮壓。
打華夏建國后,什么地方有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一個地方都沒有,但撫遠市卻存在著極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