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人很快進到一個包房中,這里人遠沒有外邊的多,就那么四五個人,但玩的卻是相當大,幾百上千的籌碼在這根本就看不到。
幾萬幾十萬的籌碼隨處可見,這些人出手少則幾十萬,多則上百萬。
玩的東西也很接地氣,北方叫拖拉機,南方叫扎金花,不過玩法上也有區別。
主要區別就是在北方拖拉機比金花大,就這點區別。
而他們玩的就是拖拉機,蘇榆北看幾眼也是暗暗乍舌,這些人是真不把錢當錢啊,在他們看來都是紙。
在北方也有一句話叫做先贏的是紙,后贏的才叫錢。
這時服務員也把兌換好的籌碼拿了起來,到也不是很多,一千多萬肯定是有的。
剛帶他們進來的人幫蘇榆北拉開椅子,等他坐下才笑道:“各位老板不介意加一個人一塊玩吧?”
這些人都沒怎么看蘇榆北,只是掃了一眼他的籌碼,看到少說也得有一千萬,自然是愿意的。
在這些賭徒眼里,只要對方有錢就行,不是人都沒事。
要不說賭博這東西害人不淺那,它能讓人失去理智,失去心里最后的那點良知,為了翻本,你讓他們去殺人放火他們都愿意。
拖拉機蘇榆北也沒玩過,同樣不會,但這東西上手難度很低,規則也簡單,蘇榆北當了幾把冤大頭輸了幾百萬也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聶雨濃對于蘇榆北輸錢已經是不在發表意見了,現在她也發現旁邊的大叔就不是普通人。
現在聶雨濃到是對蘇榆北的期望很大,真要是這大叔就是個只知道揮舞拳頭的莽夫,她反到是對他不會抱這么大的希望。
上把贏了的人開始發牌,蘇榆北是他下家,他先說話,蘇榆北沒碰牌,直接拿起十萬籌碼扔了進去道:“悶十萬。”
這是北方的一種叫法,就是下注十萬,我不看牌,如果下家看牌的話,下注就是二十萬起步,翻一番,他要是也不看,最少就是下十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