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榆北看到一個三十多歲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這人衣衫襤褸,頭發都搟氈了,臉跟手也是臟兮兮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惡臭。
熏得亮子這些人先是皺眉,隨即就趕緊把鼻子給捂住了,實在是這味道他們受不了。
男子看看蘇榆北,又看看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千手佛還有王大頭,目光再次鎖定了蘇榆北。
男子直不諱的道:“你敢不敢對張大民下手?”
蘇榆北笑道:“為什么不敢?”
男子一屁股坐到地上,跟前在有個碗的話,分明就是個乞丐。
男子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道:“張大民可不是他這個廢物。”
說到這男子還伸出手指指千手佛,千手佛卻是敢怒不敢,心里琢磨著等張德彪回來,一定要把這群狗娘養的千刀萬剮。
蘇榆北直接道:“你跟張大民有什么過節?”
男子從進來到現在情緒很是平穩,可聽到蘇榆北這句話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激動到身體都在抖的地步。
男子指指自己那條瘸了的腿道:“張大民讓他手下打斷的,但這不重要,重要是的他讓他手下的人在礦下打死了我哥。”
蘇榆北一皺眉道:“打死你哥?為什么?你哥跟他有過節?”
男子搖搖頭,直視著蘇榆北,此時已經是雙眼血紅,他大聲道:“我跟我哥跟他都不認識,能有什么過節?
我們來撫遠市是來打工的,去了張大民的礦,我跟我哥想的很簡單,我們哥倆要學歷沒學歷,要本事沒本事,但就是有一把子力氣。
我們就想好好賣力氣給他干活,賺到錢拿回家孝敬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