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瓶白酒都進了王浩宇的肚子,而他也不在是剛才那個懦弱無比的大男孩。
眼神中有幾分瘋癲,也有幾分怨毒,但更多的是自責。
王浩宇突然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酒氣道:“我給你們講個故事。”
……
一年多以前王浩宇跟幾個人站在一家飯店外。
王浩宇透過窗戶往里邊看,旁邊一個帶眼鏡的大男孩指著里邊一個人道:“哥,就是他,他就是王大頭。”
飯店里王大頭幾個人正在推杯換盞,并且是吆五喝六的劃拳,吵得周圍的人紛紛皺眉。
王大頭突然抄起酒瓶子砸到一個男子的腳下,很是囂張的罵道:“看特么的什么看?你特么的是不是找死?”
跟王大頭來的幾個人猛然站起來,對這男子還有跟他同行的人怒目而視。
男子臉上滿是不服氣之色,王大頭嘿嘿一笑,站起來走到他跟前笑道:“不服氣?”
男子剛要說話,王大頭揪住他的頭發很狠砸向正在燃燒的酒精鍋,男子的額頭頃刻間鮮血橫流,頭發也被酒精點燃發出一股子刺鼻的焦臭味。
還不等這男子的同伴反應過來,跟王大頭來的幾個人一擁而上,四五個酒瓶很狠砸在同行的一男一女頭上。
其他客人都傻了,誰也沒想到這群人會突然暴起傷人,下手還這般狠。
王大頭揪著那男子的頭發,拳頭雨點一般的落下,最后還不解氣,連續用四個酒瓶子砸到這男人的頭上,直接把這男子砸得倒在地上鮮血橫流、昏迷不醒。
王大頭哈哈大笑幾聲,突然梗著脖子看向其他人很是囂張道:“老子是跟彪哥混的,誰特么不服就是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