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慶來卻是暴跳如雷,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他指著劉鐵軍的背影道:“你、你、你給我回來。”
可劉鐵軍那里會聽他的。
他這么做自然是故意的,一是出口惡氣,這陣子老是給杜慶來當狗了,但狗日的杜慶來別說肉了,一根骨頭都不給他,太特么的不是東西了。
二來他這么做,也是向蘇榆北交投名狀,蘇書記,你看我都當眾這么說杜慶來了,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這邊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自然是驚動了蘇榆北,不過他也沒出來,劉鐵軍心里想什么他很清楚。
很快他就見到了劉鐵軍。
跟剛才不一樣,蘇榆北在那假模假樣的打高爾夫,劉鐵軍站在一邊是滿臉堆笑,時不時就夸跨蘇榆北球技出眾。
而杜寶慶這邊回到辦公室先吃降壓藥,隨即舌下含服了一片硝酸甘油,他怕自己被氣得腦出血,又或者在來個心梗。
不到一個小時蘇榆北在會議室跟李明亮、趙寶慶他們說了什么,就都傳到了杜寶慶耳朵里。
這哥倆同名不同姓,這也是一種緣分,但杜慶來卻很想弄死自己這個“兄弟。”
杜寶慶能有幾天,自然也不是個傻子,很有頭腦,也很有手腕。
立刻意識到自己低估了蘇榆北這狗東西,這小子心眼不但多,下手還穩準狠,刀刀往他軟肋上捅。
現在人員精簡了,企業產業結構幾乎就要開始優化了,這節骨眼蘇榆北站在大義上,不但有職工的支持,背后還有工業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