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蘇榆北也知道,可蘇榆北卻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還有心思在那打高爾夫球玩。
讓趙靈泉很是無奈,也不知道蘇榆北到底是有恃無恐,還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總之蘇榆北這個當皇帝的不急,趙靈泉這個當“太監”的卻是急得要死。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上午九點的時候,人流開始從撫遠市四面八方向撫遠集團總部大樓匯集。
趙靈泉站在窗戶前就看到下邊黑壓壓的人頭從各個方向匯籠,然后宛如長龍一般向總部大樓這游來。
趙靈泉一下就慌了,來的人數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得多,這那是幾萬人啊,怎么也有十萬人了吧?
這么多人來這抗議,撫遠市不得停擺嗎?
這要是在出現踩踏的事件,那得死多少人?
不管是哪個情況,蘇榆北這個黨委書記責任都大了去了。
趙靈泉急道:“蘇書記別玩了,工人們來了好多,這得有十多萬人吧?”
蘇榆北卻云淡風輕的笑道:“是嗎?”
看到自家書記這副不著急不慌的樣子,趙靈泉就來氣,但又不敢說什么,只能很是幽怨的看看蘇榆北。
蘇榆北把球桿隨手扔到一邊,一邊摘手套一邊走到落地窗前。
此時十幾萬人已經是匯集到撫遠集團總部大樓前,保衛科的人已經是趕了過來,站在大門里一個個神色緊張而焦急的看著這些群情激昂的工人。
下邊早已經是人聲鼎沸,并且撫遠集團總部大樓前的主干道已經是堵死了,別說車了,人都過不來,全都是來抗議的工人們,把這條路堵得是滿滿登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