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慶來立刻針鋒相對的道:“你去辦理入職手續的時候,這規矩就變了。”
蘇榆北看這杜慶來道:“誰變的。”
杜慶來滿臉傲色的道;“我。”
蘇榆北站了起來,看這杜慶來寒聲道:“你是黨委書記,還是我是黨委書記?我這個黨委書記沒說變,你說變了?什么時候總經理凌駕于董事長、黨委書記之上了?”
杜慶來被這話噎得夠嗆,急道:“你……”
蘇榆北打斷他道:“你什么你?杜經理不是我說你,你一把年紀了,也在撫遠集團干了這么多年,怎么歲數越大就越不知道規矩了?
我是黨政一、把手,撫遠集團我說了算,你這個總經理是配合我工作的,你得分清楚這點,我是主,你是次,你要是不服氣,咱們可以去省里找子云書記評評理。”
杜慶來憋屈得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蘇榆北的話句句在理,他是個有名無實的書記,誰都知道。
但這是私底下的事,明面上蘇榆北就是撫遠集團的黨委書記,是撫遠集團的掌舵人。
誰規定的?
國家規定的,政府規定的!
蘇榆北突然左右看看道:“哎喲,怎么這么多杜經理的私人物品?怎么著,你要當這個黨委書記?但我沒接到組織部的通知,不行,我得給zy組織部打個電話問問這事。”
蘇榆北說完就去拿座機的話筒,杜慶來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蘇榆北的手,拼命的擠出笑臉來道:“沒這事,沒這事,是我秘書弄錯了,把我東西弄這來了,我這就讓他把東西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