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飛機之前蘇榆北給林正濤打了個電話,但卻一直沒人接。
按照常理來說,領導沒接電話就不要在打了,但這件事蘇榆北需要盡快落實,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安卿淑進了虎穴,他這邊還遲遲沒趕過去護駕。
所以蘇榆北又給陶文歡打了個電話,讓蘇榆北感到不解的是陶文歡的電話竟然也打不通。
這讓蘇榆北心里莫名出現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似乎什么不好的事發生了。
左丘鈺軻看著他不解道:“你帶著我去我們家到底有什么事?”
蘇榆北并沒跟左丘鈺軻說他為什么要帶著她回家,現在這地方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蘇榆北搖搖頭道:“到了你家你就知道了。”
左丘鈺軻不由一皺眉,感覺今天的蘇榆北很是不對勁。
前陣子他是提不起精神來,對什么事都沒興趣。
可現在的蘇榆北卻是心事重重的,他不想說,左丘鈺軻也沒在問,反正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了,等到了家也就知道蘇榆北到底要干什么了。
一直到z人下了飛機不管是林正濤,還是陶文歡都沒給他來電話,就更別說有消息了,這讓蘇榆北心里不詳的預感越發濃郁了。
左丘家蘇榆北并不陌生,大年初二的時候就來過。
左丘繼仁風采依舊,那股子虎老雄風在的范,再加上一臉猙獰可怖的傷疤,別說孩子了,成年人見了都犯怵。
左丘繼仁看看蘇榆北沒說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才道:“不過年不過節的,你帶她回來干嘛?”
左丘鈺軻站在左丘繼仁旁邊,也好奇的看向蘇榆北。
蘇榆北做了個深呼吸,他仰起頭直視著左丘繼仁道:“一來退婚,二來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