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彤穎臉紅得更厲害了,心里不想這樣,感覺太羞人。
一開始很不舒服,有些疼,火辣辣的疼,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痛感逐漸降低,一種席彤穎從來沒體會過的感覺逐漸侵占她的大腦。
但席彤穎還有最后一絲理智,拼命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但手機里那個女人的叫聲卻是越來越大。
眼前的一幕不但能讓男人血脈噴張,還能讓男人原地爆炸。
但奈何這房間里唯一的雄性動物蘇榆北卻跟個死豬似的,在藥效的作用下,把他兩只耳朵割下來他都感覺不到疼。
過了一會席彤穎道:“怎么好像不行?”
馬盈靜嘆口氣道;“這家伙就是個牲口,時間比其他男人長得多。”
席彤穎此時哪還有半分力氣,就見她此時跟從水里撈出來似的,身上全是細密的汗水,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往下落。
席彤穎側頭看著馬盈靜道:“我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怎么辦?”
顯然都到這個地步了,席彤穎也不想放棄了,因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馬盈靜一咬牙道:“你起來,我幫你,我還就不信了。”
席彤穎很是艱難的滾到了蘇榆北旁邊,她氣喘吁吁的側過頭,很快就猛然澄圓了眼睛,滿臉震驚與不敢置信之色。
席彤穎急道:“你怎么能這樣?”
馬盈靜早已經是嬌喘吁吁,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還不是為了幫你,我這次虧大了,你可千萬別睡著了。”
席彤穎澄圓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馬盈靜真的是在幫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