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金川不想去,可現在的情況可由不得他,不去的話,呂家將會是萬劫不復的地步。
苦果是他呂金川種的,現在自然要他來吃。
蘇榆北弄來一根棒球棍掂量下,感覺很趁手,隨即給江北制藥的黨委書記王存金打了電話,讓他九點務必要趕到省委大院,去一號樓。
蘇榆北出了門打車直奔省委大院,這地方他在熟悉不過,是他曾經工作、戰斗過的地方,以前蘇榆北隨便進出,但現在不行了,他不是省委大院的人,那怕是縣委書記,但省委大院也不是他能隨便進出的。
不過這也難不倒蘇榆北,在省城蘇榆北別的不多,但就是朋友多。
江晨早就在等他了,有江晨在,省委大院蘇榆北自然是暢通無阻。
很快z人就到了一號樓,以前林正濤在這辦公,蘇榆北也在,可現在卻是物是人非,讓蘇榆北有些唏噓。
很快王存金到了,看到蘇榆北就急道:“蘇書記你這么著急把我叫來干嘛?”
蘇榆北笑道:“自然是有事的,忘了那天我去你們江北制藥跟你說的事了嗎?”
王存金哭笑道:“那可能忘,但我們江北制藥現在是后娘養的。”
說到這王存金對著1號樓努努嘴道:“上邊不向著我們,您說的事,我真是有心無力啊。”
蘇榆北笑道;“以前不行,但今天肯定行。”
說到這蘇榆北拿出棒球棍笑道:“我今天要在這打斷呂金川的狗腿。”
這話一出,王存金嚇得差點蹦起來,他驚呼道:“天健醫藥的呂金川?”
蘇榆北笑道:“不是那個狗東西,還能是誰?你看,他來了。”
一輛黑色商務奔馳開了過來,很快車停下,呂金川黑著臉走了下來,身體還有些抖,他也是人,馬上就要被人打斷腿,他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