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晨沒說,原因很簡單,這事還是太過敏感,不是他這個級別的人能摻和進去的,自有大人物找呂家的麻煩。
另一邊左丘繼仁拿這話筒氣呼呼的道:“蘇存劍你個偽君子死了沒?”
蘇存劍沒好氣的道;“你個狗東西都沒死,我能死。”
左丘繼仁扯著嗓子罵道:“你家那個小崽子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我孫女那不好,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你家那個狗崽子放著這么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守著,還跑出去沾花惹草。”
顯然左丘繼仁已經知道蘇榆北這個狗東西,為了個戲子,跟呂家的呂成哲爭風吃醋,最后把呂成哲給打個半死。
這事根本就瞞不住,左丘繼仁不問,自然也有人跟他匯報。
蘇存劍沒好氣的道:“都是從年輕那會過來的,你當年孩子都特么的生一大堆了,你跟軍區醫院那個小護士的事你當我不知道?”
左丘繼仁立刻是老臉一紅,梗著脖子強詞奪理道:“說你孫子,你說老子干什么?這事你得給老子一個交代。”
蘇存劍直接就罵道:“我給你個屁的交代,你也少跟我這扯這些沒用的,這事你說怎么辦吧?”
左丘繼仁拍著桌子喊道:“怎么辦?你在京城給我把呂元飛那老小子看好了,我現在就帶人去京城先一把火燒了他的狗窩,然后在把這老小子的卵子捏出來。”
蘇存劍笑道:“算你還知道向著那頭,過來吧。”
左丘繼仁放下電話就喊道:“還特么的有喘氣的嗎?給老子準備飛機,我要去京城。”
這邊左丘繼仁往京城趕,另一邊蘇榆北也往江北制藥跑,風已經刮起來了,他要借著這股子東風把天健制藥從長陽縣一腳踹出去。
其實蘇榆北到也想直接打斷天健醫藥的腿,讓他們不在壟斷江北的醫藥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