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也不想這樣,自己挺大一個老爺們,對自己媳婦這副卑躬屈膝、刻意討好的樣子,傳出去多丟人?
就算沒傳出去,他自己也感覺丟人。
但奈何他不干人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坑安卿淑,薅羊毛可這安卿淑這只羊薅,現在安卿淑都快禿了。
安卿淑不打他打誰?
為了能讓安書記消氣,也為了讓她一會下手輕點,蘇榆北也只能這么卑躬屈膝、刻意討好了。
安卿淑的回答很簡單:“進來。”
蘇榆北膽戰心驚的走了進去,當門關上的那一霎那,安卿淑的手就已經揪住了蘇榆北的耳朵,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回旋,蘇榆北疼得差點沒過去。
蘇榆北趕緊呲牙咧嘴的喊道:“掉了,掉了,真的要掉了。”
安卿淑到也不想讓自己未來丈夫成人人喊打的一只耳,到是松手了,可兩只手卻又放在了蘇榆北身上的軟肉上。
安書記現在掐人的經驗無比豐富,都是在蘇榆北身上練出來的。
掐住的肉并不多,就那么一點點,但只要一用力,立刻就會疼得蘇榆北欲仙欲死的。
現在蘇榆北已經就要原地飛升了,疼的。
半個多小時后,蘇榆北呲牙咧嘴的一會揉揉耳朵,一會揉揉胳膊內側,一會又揉揉肚子,蘇榆北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身上沒什么好地方了。
安卿淑上邊穿了一件白色的運動背心,露臍的那種,魚人線跟馬甲線清晰可見。
圓潤而精巧的肚臍下便是那兩條修長還纖細的美腿,此時被一條白色的瑜伽褲緊緊包裹住,這瑜伽褲大腿到小腿的位置是紗制的,給人一種朦朧的透視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