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哼著小曲到了家,一進家門就發現馬盈靜做在沙發上發呆,電視開著她也不看,茶幾還有她旁邊也沒放零食。
蘇榆北回來馬盈靜都不知道,蘇榆北走過去伸出手在她眼前晃晃道:“嘿,想什么那?”
馬盈靜嚇了一大跳,先是“啊”了一聲,發現是蘇榆北趕緊拍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這才道:“人嚇人,嚇死人。”
蘇榆北脫掉外套,給自己倒點水喝了一口后道:“我發現你最近怪怪的,遇到什么事了嗎?”
馬盈靜有些慌亂,但還是趕緊道:“我能遇到什么事?就是剛才想科里的事才沒發現你回來了,出去喝酒了?”
蘇榆北點點頭,把水喝完道:“你早點睡,我回我房間了。”
馬盈靜有些失落,到希望蘇榆北還是跟上次似的,喝得爛醉如泥,她還有點想讓林淼淼回來,因為林淼淼手里有那種藥。
要是給蘇榆北用上的話,自己豈不是……
想到這馬盈靜身體就軟了,雙眼迷離。
蘇榆北可不知道自己已經兩次背馬盈靜那個什么了,回到自己房間,換上睡衣先洗澡,隨即回去躺在床上看看時政新聞,差不多十點左右也就睡下了。
蘇榆北這作息時間肯定是讓無數年輕人汗顏的,除非有事,蘇榆北鮮少十點之后睡。
次日一早蘇榆北跟往常一樣早早起來去晨跑了,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沒這習慣,他也沒這副好身體。
今天左丘鈺軻一早就帶著人下去摸底了,這讓蘇榆北很是滿意,看來自己拽了下繩子,左丘鈺軻這頭倔驢便按照自己拽繩子的方向走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