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當花錢買個教訓,以后在外地,這樣的洗浴千萬不能來,也當花錢免災了,小伙子你可別去啊。”
蘇榆北嘆口氣,贊同的點點頭道:“也確實是這樣,咱們普通老百姓那里惹得起開洗浴的大老板,謝謝兩位哥哥了,你們放心我肯定不去,我又不是傻子。”
這兩位大哥在次嘆口氣,隨即唉聲嘆氣的走了。
蘇榆北轉身往回走,看了看這洗浴嘿嘿笑道:“東風這不就來了嘛!”
想到這蘇榆北打個電話,讓司機來接他。
到了左丘家蘇榆北晚上也沒喝酒,吃了飯跟左丘蔚名他們湊在一起閑聊,繼續加深感情。
次日中午,蘇榆北又把這些人都給拽來了,菜一上,白酒小王子蘇榆北同學開始表演了,打著他明天就要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在見到幾位哥哥、姐姐的大旗開始喝酒。
今天蘇榆北還玩出花來了,按照歲數差多大,比如左丘蔚名比他大七歲,蘇榆北就連干七杯子。
左丘家這些老爺們那可都是要面子的,自家這小妹夫這么喝,他們這當大舅哥的自然不能占這便宜啊。
于是蘇榆北喝幾杯,他們就喝幾杯,誰勸都白搭,誰勸跟誰急。
一個個的喝點酒,也沒什么心眼,被蘇榆北耍得團團轉。
左丘鈺軻明知道蘇榆北沒安好心,但就是攔不住,只能是干著急。
眼看著就喝到了下午快兩點了,一個個都喝大了,但卻沒到路都走不了的地步,一個個更是醉眼朦朧的,也不叫蘇榆北妹夫了,一口一個兄弟。
并且一副要跟蘇榆北拜把子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好兄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