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對著廚房的方向喊道:“左丘鈺鈳五一結婚,你沒意見嗎?”
左丘鈺鈳甜甜的聲音傳來:“沒意見啊,對了晚上我跟你住一個房間吧?你幫我把被褥準備好。”
蘇榆北此時已經是想罵娘了,那有這樣的?
被褥這些東西蘇榆北自然是不會去準備的,但架不住他老娘聶春香急匆匆的出來,也不知道從那翻出來一套全新的被褥給換上了。
看到自己老娘這幅迫不及待的樣子,蘇榆北這個無奈,是親媽嗎?
剛見一次,就真把左丘鈺鈳這臭丫頭當兒媳婦看了?
想抱孫子,也不用這么急切吧?
蘇榆北很是無語,也很是無奈,一想到初二要去左丘鈺鈳家,他就頭疼得厲害。
有些想跟自己爺爺說說這婚就算了,可看老爺子那樣子,自己敢不結婚,真會給自己弄京城去當一輩子保健醫。
換成以前,這工作絕對是蘇榆北夢寐以求的,可一路走到今天,保健醫這個職業蘇榆北已經是不想干了。
嘗到權利的甜頭后,早已經是讓蘇榆北欲罷不能,權利這東西就好比是d品,就嘗試一下,從此便會上癮。
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人畢生都在追尋權利了。
現在蘇榆北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能出現轉機。
今天是大年三十,因為蘇榆北弄農村大集以及煙花晚會的緣故,全市今年都不禁售煙花爆竹。
也就導致現在外邊時不時就傳來鞭炮的轟鳴聲,在有就是夜空中璀璨而絢爛的煙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