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宏宇本來還能走,結果蘇榆北這一嗓子,直接讓呂宏宇呃的一聲暈過了過去。
趙靈泉呆愣愣的看著自家書記,左丘鈺鈳更是眉頭緊鎖,別人不知道這事跟蘇榆北有關系,但她們卻是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事一定跟蘇榆北有關系。
只是不知道蘇榆北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呂宏宇摔這么大個跟頭。
就跟多年沒見的徐文建吃了兩次飯,蘇榆北就弄到了證據?這顯然有些不大現實。
那天吃飯的時候左丘鈺鈳可是去了的,也沒什么特別的,突然左丘鈺鈳想起一件事,那天她喝醉了。
想到這左丘鈺鈳邁步就去追蘇榆北,而蘇榆北已經是陪著暈過去的呂宏宇到了救火車前。
蘇榆北嘆口氣,假模假樣的道:“呂省長年紀不大,這身體是真不行,周秘書你幫呂省長跟組織說下,就說他這身體實在沒辦法勝任現在的崗位,讓組織照顧下,給他換個清閑點的崗位,身體重要啊。”
周長平的回答很簡單,直接把車門給摔上了,顯然周長平也是氣得夠嗆。
蘇榆北嘆口氣邁步往前走,事到了這也沒他什么事了,回去睡一覺,明天回長陽縣了,馬上就過年了。
左丘鈺鈳追上蘇榆北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不然這事我跟你沒完。”
蘇榆北一翻白眼道:“我就不跟你說,你能把我咋滴?你咬我?”
說到這蘇榆北拍了下自己的屁股道:“有種你往這咬。”
左丘鈺鈳氣得差點沒原地爆炸,咬蘇榆北屁股這事,她自然是干不出來,但錘蘇榆北一頓她卻是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