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沖他剛說的這句話,要說這家伙什么都沒做,打死她們兩個她們都不信。
可偏偏是真不知道蘇榆北到底做了什么。
這可把做左丘鈺鈳急得夠嗆,她不喜歡猜,她喜歡所有事都擺在她面前,可到了蘇榆北這,什么事都不是擺在明面上的,都是在背地里。
這感覺讓左丘鈺鈳感到不爽,但一時間也不能對蘇榆北用刑撬開他的嘴吧?
這家伙太過陰險,也太過神秘,陰險、神秘到自己跟了他好幾天,但卻根本就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的地步。
時間很快就到了八點,呂宏宇跟在省委書記的旁邊走了進來,立刻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蘇榆北卻是有些興趣不高,又弄了兩杯果汁,還有一些小吃,躲在角落里偷吃、偷喝,上邊的領導在說什么他完全沒注意。
左丘鈺鈳也沒心思聽吳省的省委領導在上邊說什么,她皺著好看的眉梢正看著偷吃的蘇榆北。
說實話左丘鈺鈳還是頭一次遇到蘇榆北這樣的男人,首先一身匪氣,一點都不像是個國家的領導干部。
反到像是個坑蒙拐騙搶的地痞流氓,其次辦事天馬行空,毫無章法,讓人猜不到,更想不到他到底要干嘛。
趙靈泉已經是懶的去想了,也偷偷拿了點吃的學著蘇榆北的樣子在偷吃,自家書記的思路趙靈泉以前跟不上,現在還是跟不上。
于是小秘書徹底放棄治療了,自家書記愿意干嘛就干嘛吧,自己別操那個心,不然要死好多腦細胞,沒準就落得個未老先禿的地步,自己做好本職工作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