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去拜訪徐文建夫妻,看似平常,但卻讓呂宏宇聞到了一股子名為危險的味道。
可他怎么阻攔?
他沒理由阻攔,人家是多年前就認識的故人,蘇榆北去只是拜訪,又不是干什么違法亂紀的事,哪怕呂宏宇是省長,可也沒辦法阻攔。
也只能只在干著急。
每隔三五分鐘呂宏宇就要問問周廣平蘇榆北那邊有什么動靜,但得到的消息就是吃飯、喝酒、敘舊。
可越是這樣,越是讓呂宏宇心里亂得厲害。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一直都快晚上十二點了,消息總算是再次傳來,蘇榆北帶著左丘鈺鈳離開了,不過左丘鈺鈳好像是喝多了,是被蘇榆北抱上車的。
徐文建兩口子沒什么事,還親自把他們給送了出來,看他們上車才離開。
一切的一切都沒任何太過反常的事,唯一有點反常的是左丘鈺鈳喝多了,但這又能說明什么?
不多時消息再次反饋回來,蘇榆北把左丘鈺鈳送進房間,讓他那個秘書進去照顧她,他自己則是回房間洗洗也就睡了。
從所有反饋回來的消息來看,沒有任何問題,可呂宏宇就是感覺有問題,可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他卻根本弄不清楚。
這一夜呂宏宇都沒睡著,一直到下午五點多還是心神不寧的,周廣平拿著一身干洗好的西裝走進來道:“領導咱們該出發了,酒會八點就要開始了。”
呂宏宇呼出一口氣,站起來去里邊換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