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陽宏笑道:“這可不是你小子的風格啊,吃虧這事你可是向來不干的,你的辦事原則不就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誰動你衣服,你砍誰手足嗎?”
對于蘇榆北來說,長陽縣他一手取得的成績就是他的衣服,誰動他就砍誰手足,這點項陽宏很清楚。
不過蘇榆北這么一說,到是讓項陽宏知道自己這小兄弟也不真是個混不吝的活土匪,還是很識時務的,知道惹不起人家,索性干脆拱手相讓,結個善緣。
蘇榆北嘆口氣道:“我可惹不起左丘家的人,我怕他家老爺子一聲令下,百萬雄兵過來蕩平我的長陽縣。”
呂家、安家是政,左丘家則是軍,徹頭徹尾的軍方大佬,蘇榆北這么說還真不是夸張,左丘家那老頭一聲令下,百萬雄師真可能過來把長陽縣給推平了。
項陽宏哈哈笑了起來,隨即才道:“你想多了,來的人叫左丘鈺鈳,左丘家的小女兒,不是來摘你桃子的,是跟你搭班子共事的,你不用想那么多,也不用防備左丘鈺鈳。”
蘇榆北皺著眉頭道:“我為什么不用防備那個叫左丘鈺鈳的老娘們?”
項陽宏立刻呵斥道:“說什么混帳話?什么老娘們?你是縣委書記,注意一下你的說辭,有點縣委書記的樣子,左丘鈺鈳剛二十歲,你說人小姑娘是個老娘們,你信不信她錘死你?”
蘇榆北立刻是一愣,隨即驚呼道:“我草,左丘家要干嘛?弄個二十歲的小丫頭片子來當副書記、縣長,他們就不怕有人嚼舌頭根子?”
說到這蘇榆北又嘆口氣,左丘家還真不怕,人家家大業大,軍方那邊全是他們家的門生故吏,人能怕有人嚼舌頭根子?
普通老百姓背后議論、議論到也沒什么,可走仕途的人誰敢背后胡說八道,左丘家能先把這人皮拔了,回手就把這家人的祖墳給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