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盈靜把蘇榆北的鞋脫下來放在一邊,看著爛醉如泥的蘇榆北忍不住抱怨道:“明明心里都有對方,那就在一塊好了?非得分開,一個喝成這幅德行,一個在家哭,還得我伺候你,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馬盈靜抱怨歸抱怨,還是過去幫蘇榆北脫衣服。
現在天寒地凍的,蘇榆北又不是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自然穿的不少。
給這么一個爛醉如泥的人脫衣服真是一件很費勁的事,不過馬盈靜也沒打算把蘇榆北脫個精光,就脫到蘇榆北只穿著貼身的保暖衣便停了手。
但哪怕是這樣也把馬盈靜累得夠嗆,累出了一身的汗。
馬盈靜擦擦額頭上細密的香汗,拿起被子幫蘇榆北蓋上了,邁步出了門打算去洗個澡,可門剛關上,馬盈靜又面紅耳赤的回來了。
此時馬盈靜腦海里全是林淼淼跟她說的那句話――蘇榆北的好大,大到有點嚇人。
這事馬盈靜還跟席彤穎探討過,馬盈靜真的很難想象蘇榆北一個華夏人,真能跟老外似的那么大?
她有些不信,但卻苦于沒有求證的機會,誰想今天機會就來了。
馬盈靜此時緊張得手心里都是汗,她先鬼鬼祟祟的把窗簾拉上,又把門給關上,這才到了蘇榆北跟前。
馬盈靜沒敢立刻下手,而是在一邊道:“蘇榆北,蘇榆北?蘇榆北?”
越是往后馬盈靜聲音就越大,可爛醉如泥的蘇榆北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跟一頭死豬似的在那呼呼大睡。
馬盈靜生怕自己一會求證的時候蘇榆北這家伙醒過來,真要是這樣那可就太尷尬了。
于是馬盈靜很是不放心的開始一邊推蘇榆北,一邊叫他的名字,但不管她怎么推、怎么叫,蘇榆北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實在是喝得太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