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涂克曼看了一眼任弼洲,隨即趕緊低下頭去。
任弼洲多精明的人,涂克曼這兩句話,還有她這表情是什么意思,他在清楚不過。
就見任弼洲急匆匆的站起來,先是把窗簾拉上,隨即又把門給反鎖上了。
涂克曼仰起頭滿臉緊張之色的道:“任書記您想干嘛?”
任弼洲一邊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笑道:“小寶貝,你說我想干嘛?書記你都叫了,你什么心思我懂,你放心好了,只要我在長陽縣一天,你就能每天都進步。
等我去了市里,省里,說不得他們也要叫你一聲涂書記。”
說到這任弼洲就穿了一件襯衫就撲了過去,他把涂克曼按在沙發上,一張臭烘烘的嘴在涂克曼臉上親個不停。
任弼洲的兩只手也沒閑著,一只勇攀高峰,一只順著涂克曼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
涂克曼紅著臉一邊用力推任弼洲,一邊急道:“任縣長您別這樣,別這樣,這是縣政府,你不能這樣。”
此時任弼洲那還有理智可,說實話打他第一次見到涂克曼,心里就全是這個女人,好幾個晚上他還夢到了涂克曼。
四十多歲的任弼洲,竟然做了年少輕狂的夢,導致他早上醒來都感覺太不真實了。
可換褲衩的時候,褲衩卻又提醒著他,那個年少輕狂的夢就是他做的。
現在終于要如愿以償了,涂克曼都被他壓在身下了,任弼洲那還可能有理智住手?
管他娘的是在縣政府,管他娘的會不會被人看到,今天他必須得到涂克曼這個人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