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宏宇聽到這立刻是心情大好,跟蘇榆北交手兩次,次次吃虧,次次被坑,上一次更是差點被蘇榆北坑得偌大的呂家直接翻車了。
要說這世界上誰最恨蘇榆北,呂宏宇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這次借趙元久的手一腳踩死蘇榆北,是呂宏宇最想看到的,而這件事馬上就成了。
呂宏宇笑道:“趙省長雷霆手段,那是那個黃口小兒能抗衡的,這件事我會跟我爺爺說的。”
趙元久笑道:“那就麻煩呂省長了,知道呂省長公務繁忙,我也就不在打擾了,那天我進京親自去跟老爺子匯報工作。”
呂宏宇說了一聲好,隨即放下了電話。
桌子上的文件呂宏宇沒心思批閱了,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邊的景色,呂宏宇的心情說不出的舒暢。
蘇榆北啊蘇榆北,你以為兩次交鋒都是以你占據上風收場,你就真把自己成個人物了?
蚍蜉撼樹的蠢物而已,一個趙元久就能讓你萬劫不復,就你這樣的螻蟻還試圖跟我們呂家對抗?蠢貨!
而此時涂克曼出了民政局,今天天氣雖然好,但依舊很冷,涂克曼看看手里的離婚證,有一種做夢的感覺,我這就離婚了?
看看前夫遠去的背景,涂克曼嘆口氣,自己真的離婚了,擺脫了那個曾經深愛過,但現在卻無比恨的男人。
涂克曼呼出一口氣,看著蔚藍的天空,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
能這么順利的離婚,涂克曼得謝謝蘇榆北,沒他讓梁友峰出面,涂克曼想這么輕易的離婚很難。
從現在開始,在沒人能夠束縛她,她自由了,失敗婚姻的枷鎖她徹底擺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