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z紀委的人聽到這聲音不由打了一個哆嗦,都替蘇榆北感到疼。
看來這次蘇榆北是把安家大小姐給得罪死了,不然安卿淑也不會跑過來下死手了。
良久后,安卿淑累得身上那那都是汗,額頭的汗水粘住了幾縷她黑色的秀發。
安卿淑臉紅得厲害,不是因為害羞,而是累的,此時安卿淑是氣喘吁吁。
安卿淑此時就坐在蘇榆北身上,蘇榆北那張臉沒任何傷痕,但安卿淑敢對天起誓,蘇榆北衣服下的地方但凡有一個好地方,她就不姓安。
蘇榆北也不敢動,身上還疼得厲害,他躺在那是呲牙咧嘴的,但還不敢發出聲來,生怕安卿淑在揍他一頓。
蘇榆北感覺自己憋屈得厲害,要說武力值,十個安卿淑也沒辦法跟他比,可偏偏他卻沒辦法還手,更沒辦法躲。
安卿淑的脾氣他知道,話已經放那了,還是這么嚴重的事,蘇榆北別說躲了,但凡有點躲的意思,安卿淑真干得出來去找呂宏宇把結婚證領了的事。
這么一來,蘇榆北也只能被動挨揍,想躲的念頭還不能有。
打人這事安卿淑今天算是明白了,這是個體力活,自己打得是爽,但也累得夠嗆。
安卿淑擦擦額頭上的汗水,掃了一眼蘇榆北,一想到他背著自己跟席彤穎訂婚了,安卿淑的脾氣又上來了,一把揪住了蘇榆北的耳朵。
蘇榆北的兩只耳朵早就紅得有些嚇人了,在被安卿淑這么一揪,蘇榆北疼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但現在能咋辦?
蘇榆北也只能道:“安卿淑你別太過分啊,差不多得了,你跟呂宏宇訂婚我說什么了?你不也是背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