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你不相信我,就當我沒說,也當我今天沒來過。”
說到這蘇榆北站了起來一副要走的架勢,涂克曼趕緊站起來道:“蘇書記你說,到底讓我幫你辦什么事?”
蘇榆北簡答說了后,涂克曼滿臉為難之色,但最終她還是答應了。
路上趙靈泉道:“蘇書記你說涂部長會不會離婚啊?”
蘇榆北瞪了她一眼道:“你怎么也這么八卦?離婚不離婚,關你什么事?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得了,瞎操心什么?”
趙靈泉很委屈的道:“蘇書記我發現你越來越霸道了,還不讓我我問了,你這是嚴重的霸權主義,要不得。”
蘇榆北沒搭理趙靈泉,繼續往前走。
天實在是太冷,貧窮而偏遠的長陽縣這個點路上幾乎就看不到人,飯店幾乎也都關門了,只有那么三五家燒烤店還開著,但生意都不是很好。
蘇榆北把趙靈泉送到宿舍樓下,也就轉身離去了。
蘇榆北該做的事也都做了,任弼洲、趙元久在布局,蘇榆北又何嘗不是?
只不過任弼洲跟趙元久布的局速度比蘇榆北快得多,早就已經完成了,而蘇榆北布的這個局,到今天才算是完成。
雙方鹿死誰手,就看誰布的局更高明,殺傷力更大了。
打這天開始蘇榆北這邊消停了,任弼洲那邊也消停了,雙方井水不犯河水,縣委常委會也暫時停了,各忙各的事。
大家以為縣政府會因為蘇榆北的回來會變得火藥味十足,但卻想都沒想到,反到是等來了暴風雨前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