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蘇榆北的話,敬樹峰摔這個跟頭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在慘點那就是鋃鐺入獄了。
蘇榆北也把杯中的酒喝干,隨即吃一口銀魚干,一入口便感覺酸辣爽口,很好的下酒菜。
敬樹峰又給蘇榆北倒上這才道:“任弼洲沒去長陽縣的時候一直在我們那下屬一個縣,政績平平,沒什么出彩的。
差不多兩個多月前,他老婆去縣政府大鬧一場,理由是任弼洲跟縣政府一個女領導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但他老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是鬧。
最后組織部介入,做了一定的調查,也是沒有實際的證據,這事最終也就不了了之了,接下里的事你就知道了。”
蘇榆北看看敬樹峰,滿臉若有所思的表情,查無實據,這是東海市組織部給出的最后意見。
但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任弼洲真沒事的話,他老婆能去鬧?
估計是他老婆知道點什么,也可能是真有證據,氣頭上過去鬧了一通,事后任弼洲回去跟她分析利弊,他老婆冷靜下來也就不敢鬧,更不敢拿出證據了。
因為她要是拿了出來,任弼洲這輩子算是毀了,她也不在是縣委書記的太太。
也可能他老婆是真沒證據。
但不管有還是沒有,任弼洲的弱點已經是出現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