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年看到經濟效益,好像這兩個項目也是他一手促成的,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蘇榆北只是冷笑,任弼洲要是個要臉的人,能跑到長陽縣來摘自己的桃子?
這家伙也真是心急,是一點顏面都不顧及了,他這邊忙著往自己身上攬功勞,可全市誰不知道不管是果夫山泉,還是擺長桌這些都是自己弄出來的。
現在任弼洲這吃相,估計是已經惡心到人了,不過誰都不說,任由任弼洲折騰,反正他摘的桃子又不是他們的。
蘇榆北笑道:“別管他,讓他蹦達吧,他也蹦達不了幾天了,還有其他事嗎?”
趙靈泉想了下道:“大事到是沒有,不過最近這幾天劉縣長每天都有酒局,是春風得意啊。”
蘇榆北用屁股想,也知道劉殿發為什么會春風得意,肯定是因為他第一個選擇站在任弼洲這邊,對第一個站在自己這邊的人,任弼洲肯定是不會虧待他,許諾了他什么。
至于天天有酒局,也肯定是席娜天天請他大吃大喝,新醫院的基建工程是拿下了,但還是要把主管這件事的劉殿發維好,方便后續操作的時候,讓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蘇榆北笑道:“聽說過一句話嗎?別看你今天鬧得歡,明天讓你拉清單。”
蘇榆北說是這么說,但心里卻有些煩躁,任弼洲這邊的突破口可還沒打開,自己在省城時間一長,勝利果實還真就被任弼洲都給摘沒了。
得盡快解決任弼洲,自己也不能長期在省城待下去,要抓緊時間回長陽。
想法是美好的,只是蘇榆北現在沒有破局的辦法,也只能是干著急。
那天跟安卿淑在一起,蘇榆北是有辦法的,可前提是他人在長陽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