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蘇榆北搬著自己椅子坐到了安卿淑旁邊,嬉皮笑臉的道:“外邊太冷,天也黑了,我晚上就不走了。”
十多分鐘蘇榆北看著關上的防盜門是欲哭無淚,那有這樣的?這都什么年代了,年輕男女未婚同居的大有人在,怎么到你安卿淑這就不行了?還把我掃地出門,太過分了。
可蘇榆北也拿安卿淑沒辦法,只能拿著自己的東西回長陽了。
事比安卿淑想的來得還要快,第二天蘇榆北就收到了公函,讓蘇榆北接到公函后,三天內去江北大學報道。
蘇榆北看看手里的公函,不由撇撇嘴,這趙元久還真是著急。
得知這個消息的人,此時心中是徹底有了計較,知道該站在誰那一邊了。
蘇榆北去江北大學在職讀研,怎么也要兩年的時間,兩年里他確實還是長陽縣的縣委書記,可長陽縣實際的掌權人卻是任弼洲。
蘇榆北一手打開的好局面,最后的勝利果實也會在明年被任弼洲收入囊中,都不會等蘇榆北研究生畢業。
這么一來,自然選擇任弼洲了,對蘇榆北也只能說一聲對不起了。
長陽縣縣政府的人都沒想到蘇榆北跟任弼洲的交鋒這么快就分出了勝負,同時也都意識到任弼洲非常不簡單。
前腳剛來,后腳蘇榆北這個縣委書記就被以在職讀研的名義弄去了省城,一去最少兩年。
這就說明任弼洲背景驚人啊,不然那有這本事?
換成其他人,估計得跟蘇榆北斗一陣子,可到任弼洲這,直接省去了這步,讓蘇榆北卷著鋪蓋卷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