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苦笑道:“先恭喜利民書記了。”
蘇榆北已經是知道武利民要調往另外一個市下屬的縣擔任縣委書記了,這對武利民是好事,終于是在五十多歲的年紀更近一步。
武利民苦笑道:“有什么可恭喜的,我這個年紀還能干幾年?去了那個縣,估計還沒等我穩定局面,也就到了快退下來的年紀,估計是不會讓我在書記這個位置退下來的。
十有八九最后幾年是給我找個看報、養花的地方一直干到退。”
武利民這點看得非常透,這次調動透著一股子陰謀的味道,他確實是受益者,但這個益不會很大,最多讓他退下來之前當上一任縣委書記,履歷好看一些,退下來時的待遇高一些,僅此而已。
武利民繼續苦笑道;“其實我更想在咱們長陽縣干到任滿,但現在看來是不能了,蘇書記,接替我的人不是咱們縣委常委的成員,他叫任弼洲,10年是咱們長陽縣縣委書記的聯絡員,算是半個長陽縣人。”
武利民的話讓蘇榆北捏了捏下巴,任弼洲他不認識,但這個人的履歷有意思,10年可是長陽縣縣委書記的秘書,十多年后,一個回馬槍殺回來,接替了武利民的位置,擔任縣委副書記、縣長。
這到底是巧合那,還是有人故意安排那?
蘇榆北傾向于后者。
蘇榆北點點頭道:“多謝利民書記的提醒。”說到這蘇榆北過去給武利民添了點熱水。
武利民走得很吃匆忙,說是給他三天時間,但兩天不到,市組織部的人就把他接走了。
蘇榆北帶著長陽縣縣委班子所有成員親自把武利民送到了長陽縣跟隆興縣的交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