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這會到是沒那么難受了,但還是躺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腦后想長陽縣的事。
農村大集一直要持續到年前,確實可以為長陽縣帶來一筆不菲的稅收,但這點錢蘇榆北有些不滿足。
還有什么辦法,在年前讓縣里在賺一筆那?
招商引資第一個被蘇榆北給否了,天寒地凍的,就算有企業愿意來,但經濟效益也不是立竿見影的,想看到經濟效益最遲也是明年了。
蘇榆北年前是想來點塊錢,縣里賺了,也讓縣里的人都能賺點。
口罩三年,對本就是貧困的長陽縣來說是雪上加霜,放開后這兩年大家也是有錢都不敢花,生怕口罩去而在來,或者又出點其他什么事。
這兩年大家過得是提心吊膽的,并且大環境一路走低,更是讓大家的日子不好過。
今年怎么也得讓大家日子過得比去年好點。
可思來想去蘇榆北還是想不到那個可以賺點快錢的點,因為長陽縣真是要什么就沒什么。
就算蘇榆北這會利用昨天認識的那些部委領導要點扶持項目,都沒辦法要,要扶持項目得滿足一定條件,但長陽縣估計什么條件都滿足不了。
想了半天蘇榆北也沒想出來,反到感覺頭疼了,他也懶的去想了,打開電視打算看看,可換了兩個臺后蘇榆北突然坐了起來,眼睛是爍爍放光,娘的還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啊?
這不就是賺快錢的機會?
想到這蘇榆北恨不得現在回長陽,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也只能繼續耐著性子看電視,同時心里盤算著自己的想法。
次日一早蘇榆北一看到趙靈泉,就發現她有點不對勁,就跟當初的馬盈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