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認為,我們呂家可能讓他真的成長起來嗎?實話跟你說,也就是他爺爺蘇存劍還在,我爺爺念舊情,不然你以為就是讓他免職這么簡單?
小女孩你該長大了,別那么天真了,距離過年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你可以好好想想婚禮的事,我會盡可能滿足你的要求,好了,早點睡。”
呂宏宇說到這直接掛了電話,他抿了一口紅酒,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省城,心情相當好。
之所以現在才動蘇榆北,到也不全是因為蘇存劍,而是因為當初蘇榆北立的那份功,讓他簡在帝心。
這節骨眼對蘇榆北下手顯然是不明智的,所以不管是呂宏宇還是呂家都選擇等待。
過了這么長時間,時機已經成熟了,又恰巧蹦出來個舉報蘇榆北的馮建東,所以呂家選擇動手了。
對于呂家來說,威脅必須消滅在萌芽狀態,之所以沒一腳踩死蘇榆北,也是不想真跟蘇存劍魚死網破。
但蘇存劍那天死了的話,心眼不大的呂家不介意把蘇榆北徹底踩死,就像是踩死一只討人厭的蟑螂。
安卿淑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她以為自己能辦成這件事,掙脫身上的枷鎖,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共度一生。
現在安卿淑終于知道自己有多天真,有多可笑了,打出生就栓在她身上的枷鎖那是那么好打開的?
安卿淑不想認命,可卻悲哀的發現,此時她想不認命都不行。
生在這樣的人家,安卿淑是人人羨慕的天之嬌女,她也足夠優秀,可實際上她也不過是家里的一枚換取利益的棋子而已,她人生的路由不得她去安排。
眼淚無聲的滑落,安卿淑的身體都在顫抖,她想哭,但卻又拼命不讓自己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