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戶人家也是如此,趙大柱說話他們不信,也不聽,還不服氣,但蘇榆北一出面,都乖乖跟著回去了。
最后蘇榆北一行人也到了趙大柱家,蘇榆北喝了一口熱水,總算是長出一口氣。
這時又傳來敲門聲,蘇榆北在屋里就聽到外邊的人急道:“趙書記省臺的記者們來了嗎?”
趙大柱很是詫異的道:“沒有啊,不過蘇書記他們到了。”
蘇榆北此時眉頭緊鎖的喊道:“讓他進來說。”
很快進來一個小年輕,長什么樣子看不清,因為帶著個口罩,睫毛上全是冰霜。
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不但凍壞了,也累壞了,蘇榆北先給他倒了一杯熱水,等他喝了幾口道:“別著急,慢慢說。”
幾口熱水下肚,在加上處在燒著火炕、火墻的房間里,總算是讓這個小年輕感覺好過一些。
他趕緊道:“省臺的記者找了向導來趙家村采訪,可他們進山后省臺就跟他們聯系不上了,晚上省臺就給縣里打了個電話。
縣里又聯系鄉里,鄉里怕出事,就讓我連夜過來看看。”
蘇榆北聽后鼻子差點沒氣歪了,禹雪這臭丫頭你不給我添亂你能死是怎么的?
一場雪災長陽縣就夠亂的了,你還給我添亂?
可現在蘇榆北也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很明顯禹雪這些省臺的人在山里迷路了,估計找的向導也是個二把刀。
天是越來越冷,風也是越刮越大,體重稍微輕點的,一出去就能被這刺骨的狂風掛個跟頭,在不趕緊把人找到,這群省里來的記者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活活凍死在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