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訕訕笑道:“當然是來接周廳長啊。”
安卿淑忽悠的看看蘇榆北,感覺這混球沒憋好屁,但不管怎么想,蘇榆北的長陽縣都沒任何資格跟自己競爭奶牛養殖基地這個項目。
但安卿淑還是不放心,用警告的語氣道:“蘇榆北你最好別跟我這玩什么花樣,不然后果自負。”說到這目光不善的看看蘇榆北兩只耳朵。
蘇榆北才不怕,他還就不信大庭廣眾之下隆興縣的縣委書記敢揪他耳朵:
于是蘇榆北很是得瑟的道:“我能玩什么花樣?我就是來接下周廳長,跟周廳長匯報下工作,沒別的事。”
隆興縣縣委常委其他成員看蘇榆北的目光都很是不善,沒辦法,蘇榆北這混球坑他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要不是礙于身份,真想抽這混球一頓,你薅羊毛不能可這一只羊薅吧,都快把我們隆興縣這只羊給薅禿了。
高鐵很快進站,不多時周福來一行人就出現在蘇榆北的視野中。
周福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身材微胖,整天笑呵呵的,當初在省委大院的時候,有人背后叫周福來笑面虎。
就沖這外號,周福利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但這也正常,周福利都是省農業廳的廳長了,能是個善茬?
周福來看到安卿淑臉上立刻是有了笑容,可在看蘇榆北便開始嘬牙花子。
十一長假的時候蘇榆北這小子提著點破東西去了他家,當時就賴著不走了,就一個意思,你不給我們長陽縣一個好的項目,我就住你家了。
換成別人敢跟周福利耍無賴,周福利敢大耳刮子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