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梅也沒接受過高等教育,但卻是個極為明事理的女人,這點要比蘇正海強。
蘇正海抓抓頭,想想妹妹的話,感覺說的也對,兒子能有今天不容易,可不能因為點小事就陰溝里翻船。
于是蘇正海道:“那就按照你說的辦,但你得給你老姑父還有你弟弟出這口氣啊。”
蘇榆北點點道:“爸你放心好了,今天難得咱們一家人團聚,就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來喝酒。”
一頓飯吃完,王彥東跟王云琦都喝多了,一進臥室便是呼呼大睡,幸好當初蘇榆北有先見之明,讓蘇正海買個大房子,不然蘇秀梅一家回來,住的地方都不夠。
蘇榆北也喝了一些酒,但并不多,他也是怕長陽縣那邊萬一有個什么突發情況,結果他這個縣委書記喝得酩酊大醉,這是要耽誤大事的。
蘇榆北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小口、小口抿著茶,他在想馬云生的事。
來長陽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蘇榆北一直就是在忙路,還有怎么給縣里各個企事業單位的職工把工資開出來的事。
長陽縣那些小廠子,以及長陽縣民生,甚至下邊鄉鎮的情況蘇榆北都沒時間去摸清楚。
最近路已經開修了,企事業單位職工的工資靠劇組給的租金,每個月全額發放不敢說,但最起碼能發一多半,熬過這個年,也就能收回縣醫院的這個現金池子了。
到那時候蘇榆北的日子會好過很多,現在到是沒什么事,不如趁著馬云生這事對長陽縣有進一步的了解,摸清楚長陽縣的具體情況。
如果王云琦的話沒有任何水分的話,這個馬云生很可能就是長陽縣一個黑惡勢力,克扣工人工資,圈養打手,有這兩點基本就可以定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