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苦笑道:“你想多了,不該拿的我絕對不會拿,這酒是個幾個老領導送給我的,算是感謝我幫他們調理身體,緩解他們的病癥吧。”
席彤穎不由一愣,治病?調理身體?
蘇榆北大學確實學的醫,可他這個年紀又能有多高的技術?
不等席彤穎問,門開了,走進來一個年輕男子,他目光直接鎖定了席彤穎,看都沒看蘇榆北幾個人,過去就伸出手笑道:“你是席彤穎,還認識我不?”
席彤穎看看眼前的人,感覺面熟,但卻想不起來在那見過,她也沒伸手,很是客氣的道:“您是?”
男子一跺腳急道:“我,王紅巖,咱們一個班的,以前你們都叫我小縣長,你忘了?”
席彤穎先是瞪圓雙眼,隨即眼睛又瞇成了月牙,她笑到:“想起來了,上學那會老師問咱們有什么理想,你說你的理想是當縣長,大家就管你叫小縣長了。”
王紅巖笑道:“可不的,剛才在大廳見到你就認出你來了,沒敢認,這不硬著頭皮過來了,你可別見怪。”
席彤穎搖頭笑道:“都是同學,我那會見怪。”
王紅巖拉過椅子就坐到了席彤穎身邊,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還把蘇榆北等人當空氣。
梁友峰不跑了,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很不客氣的道:“王紅巖誰請你來了?讓你坐了嗎?”
王紅巖當初之所以想當縣長也是受他老子影響,上初中那會,王紅巖的老子是平遠縣的常務副縣長長,在小小的平遠縣,王紅巖妥妥的二代,前邊還帶個官字。
不等初中畢業,王紅巖就轉學去了市里,因為他父親高升了,當上了市里城建局的局長,現在都干到副市長了,在蘇榆北等一干同學中,也屬他混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