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但又不太對,天淵十三州與外界的聯系就從未斷過,因為盡管有州界山脈的存在,卻始終有人可以闖過州界,進入我天淵十三州的地盤。”
歐陽鴻岳說到這里,刻意停頓了一番,將目光放在了財殿殿主孫景輝的身上,笑著說道:“財神爺,后面的內容,你比較熟悉,不如你接著往下補充?”
孫景輝見不少年輕人都認真看向自己,他當即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道:“大家都知道,我孫景輝被塵劫殿的同事戲稱為財神爺,并不是因為我孫某人有錢,而是我經常與錢打交道,或者說經常與外面的商人打交道,通過貿易,賺取靈石!
最近這些年,我好幾次與天淵十三州之外的修士進行過交易,且每一次的交易數額堪稱巨大。
為什么會這樣呢?
因為他們修為雖強,但為了跨過州界,堪稱是九死一生,從鬼門關上走一遭!
就算是實力達到了觀天境的外界強者,在穿過州界山脈時,都有隕落的危險,所以他們每一次的進入,都殊為不易,格外珍惜。
這一切都因為州界山脈中,存在著一種白色霧氣,名州霧,也叫幻霧,而這幻霧中存在著極強的精神反噬,很多人一旦陷入幻境中,便會迷失自我,淪為行尸走肉。
這直接導致,外界的修士想要進入我們的地盤,風險性很高,因此有勇氣能進來的人很少,成功進來的人就更少了!”
北原城城頭上,以葉英雄、南宮華、上官月為代表的年輕人都聽得很認真。
這是他們從未關注到的領域。
畢竟以前的他們,只是身處北疆一地中一個不起眼的邊陲城市。
但現在不一樣了,隨著葉無塵的快速崛起,他們甚至已經見到了人皇級的傳說強者。
吳君山一襲紅衣如火,雙眼微瞇道:“孫殿主,您的意思是說,幻霧的存在,導致了外界修士進入天淵十三州的代價實在太大了,因此天淵十三州與其他州之間,才會像與世隔絕一般,保持現在的平靜生活。”
“不錯,幻霧的濃度越強,外界修士越難以進入天淵十三州,而一旦幻霧變弱,便往往預示著亂世將至!”
孫景輝說到此處,神情復雜無比,眸中寫滿擔憂道:“按照歷史周期規律而說,幻霧的衰敗期應該是一千年以后才會發生的事情,畢竟萬年一輪回,這是周期規律,歷史所總結出來的原因,而這次幻霧的衰敗期居然提前了那么多年,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葉霆宇說的部分話,也并非無的放矢。”
“幻霧消失后,更多人來到天淵十三州,孫殿主你難道不應該感到開心才對嘛,畢竟將有更多的人找你做生意,又為什么要愁眉苦臉呢?”
上官月還是有些想不通,歪著腦袋看向他,大眼睛里充滿著求知欲。
“哈哈哈哈,所以說,你們太過天真了!不明白世間的險惡!”
不待孫景輝回答,葉霆宇一陣仰頭大笑,神情玩味:“外界修士只有三個人的時候,他們進入天淵十三州,自然會想著與我們合作共贏,不是因為他們遵守秩序,而是他們不得不遵守秩序。
可當他們有三萬人,十萬人,甚至百萬大軍的時候,他們還會與你合作共贏嗎?還會愿意遵守秩序嗎?
掠奪才是積累財富最快的方式,到時候秩序將崩毀,打亂重組,山河破碎,無數人家破人亡!”
葉霆宇的一番喊話,頓時把現場眾多年輕一代修士都給震懵了,但是仔細一想,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如果州界真的失去了隔絕外界的能力,無異于是一場巨大的災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