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老他又去了那座村莊吧。”他又道,“他是在等什么人嗎?”
牧熬又是一愣,眼含震驚的看著慕容硯,“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符老告訴你的?”
慕容硯長呼一口氣,隨即淡淡一笑,“他什么都沒有跟我說,我自已猜到的,并且,我還猜到了他要等的人是誰。”
他是重生過,而洛昭和洛煙也重生過,雖然重生次數不同,但也是重生。
這個符老,也是無憂島的島主,恐怕是知道些什么,才會讓他在這里挑豆子,拖延時間,因為他要等洛煙和洛昭來無憂島。
就在方才,他突然想明白了,想明白之后,他差點被氣死。
符老既然讓他等他們來,跟他說一聲就好了,他會聽話的等,為何還要他挑豆子。
閑著沒事干,故意欺負他?
牧熬目瞪口呆,“你……你既然知道了,為還要出來鬧著一通?”
慕容硯冷笑一聲,“知道是一回事,但挑豆子又是另一回事了,我可以等,但我沒那么多的耐心挑豆子。”
“你讓人把這些豆子都抬回去吧,看著就鬧心,想吐。”
牧熬:“……”
所以他鬧這一通,不是為了見符老,而是不想再看到這些豆子?
嘖。
不愧是在能在大周皇帝眼皮子底下扮豬吃虎的大乾質子,這心眼子還真是多。
他一開始都被唬住了,還真以為他要見符老,而大鬧無憂島。
牧熬輕咳一聲,“這個吧,我得去問問島主,你知道的,我只是無憂島一個小小的長老,可不敢違抗島主的命令。”
慕容硯聲音冷漠,“我管他同不同意,他就算是不同意,我也不會再挑了。”
“來無憂島一個多月了,我還沒有在島內逛過,在我回來之前,我要知道結果。”
罷,他轉身離去。
“唉,你的飯。”牧熬舉了舉手中的飯盒,高聲喊道。
“不吃了,氣飽了。”慕容硯頭也不回的說。
牧熬輕嘖一聲,“還真是少年氣啊,被氣的連飯都不吃了。”
白老慢步悠悠的走過來,笑意盈盈的開口,“這孩子,很聰明。”
牧熬瞥了他一眼,“不聰明如何能扮豬吃虎,還習得那一身武功?”
“方才,我夾住他手中的劍,他動用內力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內力很深厚,在他這個年紀,能習得這般深厚的內力,我知道的只有兩人。”
“一個,是島主,另外一個是島主曾經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大周秦王。”
白老輕輕點頭,“確實不錯,就是身上戾氣和殺意太重,只是他收斂的很好,旁人輕易察覺不出。”
“不過,他能挑完三大缸的豆子才出來鬧,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我還以為他挑完一個大缸豆子就會出來鬧了。”
牧熬哼笑一聲,“你看錯的人還少嗎?”
白老:“……你內涵誰呢?”
牧熬:“你心里想著誰就是誰。”
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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