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搖了搖頭,說:“這個很難說的。我的真氣呈陽性,可以助人氣血運行。而你的真氣呈陰性,給人按摩時,可能會出現相反作用。”
鄭穎嘆了一口氣,說:“老天何其不公?偏偏讓我修煉出了害人的內功。”
何強笑道:“你這話說得不對。功法本無所謂好壞,而是在乎怎么使用。像你的內功,如果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在眾人不察的情況下,令對手屈服,省去了刑訊逼供的嫌疑,還能達到審訊的目的。”
鄭穎噗嗤一樂,說:“哥,你的意思是,我這內功,只有回到警界,才能發揮作用?”
白江調侃道:“既然如此,小妹,你可以想法調到公安部……”話未說完,肩膀就被鄭穎重重打了一拳,頓時痛得呲牙咧嘴。
何強問:“今晚有沒有其他人了?”
鄭穎明白何強的意思,對白江說:“開飯吧。我有點餓了。”
白江對門外喊了一聲服務員,這時一位漂亮的小姑娘進來,問:“先生,你們要上菜么?”
白江點了點頭,說:“是的,另外給我拿一瓶進口干紅,一瓶茅臺。”
等到酒菜上桌,白江對鄭穎說:“紅酒是你的,隨意。喝不了,到時我們幫忙。”
鄭穎搖頭說:“我不喜歡喝酒,這紅酒就不要開了。”
白江說:“你看著我們喝酒,自己喝茶,有什么情調?”
鄭穎只好不吱聲,聽任服務員打開紅酒。
何強接過茅臺,開瓶后,首先給白江的酒杯斟滿,然后才給自己酒杯倒酒。白江舉杯說:“我們三兄弟能夠在海西工作,絕對是一種緣分。小強、小穎,我們三兄妹先干一杯!”
酒過三巡,白江對何強和鄭穎說:“你倆有沒有考慮到明年的工作?”
何強搖了搖頭,說:“這個問題,還沒有認真想過。”
鄭穎說:“我想過離開,但是也沒有想好要去哪里。”
何強建議道:“小穎,其實你可以再晚一年回去,爭取提為副廳后再離開。這樣對于你的仕途更有利。”
白江點頭說:“河東的綜合排名在全市排在第一,加上之前三任書記都是常委,如果不是因為小穎過于年輕,又剛剛當上書記不久,小穎取得常委是順理成章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