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潔英搖頭說:“這些人心存僥幸,最終還是沒有逃過懲罰。”
羅珊珊笑道:“他們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羅潔英嘆了一口氣,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何強感慨說:“這次的收獲如此之大,也是出乎我的意料。通過這起事情,縣里雖不敢說風清氣正,但肯定會安定一段時間。”
羅珊珊提醒道:“哥,這些年你抓反腐,得罪的人可不少,得當心點。”
羅潔英接著說:“珊珊提醒得對,何強,你平時的行為要更加謹慎,千萬別被人抓到把柄。”
三人吃好后,在街上逛了一會,就開車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何強正在考慮到哪里,這時羅珊珊跟何強說:“我爸爸知道你過來,要在辦公室見你。”何強聽了,當即問好了見面時間,然后開車前往省委大院。
何強來到省委書記辦公室,秘書孔尚文看見何強,熱情地站起來迎接,兩人寒暄之后,何強問羅向東書記在不在?孔尚文連忙說:“在的。羅書記在等你。”說完,推門將何強請進里間。
羅向東看到何強點了頭,讓他坐到沙發上,孔尚文給何強倒了一杯茶,又給羅向東茶杯續了水,這才退出房間,并關好大門。
羅向東先是詢問了何強在黨校的學習情況,接著,就問到了當前工作。何強不敢有所隱瞞,如實匯報了。
羅向東先是肯定了何強反腐工作,接著,他對于海西市委市政府,將寧港港口收歸市里一事,說:“這樣也好,對于做大做強港口,利大于弊。當然,對于寧港而,尤其是將來港口有了效益,稅收這一塊確實是個損失。這是市和縣的利益之爭,你也不要太在乎,畢竟你不可能長期待在寧港。等到港口見效,你肯定不在寧港了。”
何強點頭說:“目前只好打這個倒算盤。您放心,我只是一開始有些難以接受,現在已經基本適應了。”
羅向東坐到何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說:“如此甚好!你現在跟干姐姐徐麗麗接觸多嗎?你對她的工作了解嗎?”
何強知道,徐麗麗曾經在羅向東身邊當過幾年秘書,羅向東自然對她比較熟悉,關心她也屬正常。不過,何強做賊心虛,突然從羅向東嘴中蹦出徐麗麗的名字,心里還是莫名一緊。他故作鎮定地說:“接觸不算多。對她在河東的工作比較熟悉,至于她到了海西城區后的情況,還不太了解。”
羅向東點了點頭,沒有再關心這個問題,反而問何強最近有沒有到干爹徐長征家里走動。何強歉意地說:“沒有,還是半年前去過一次。”
羅向東提醒道:“既然你已經成了人家的干兒子,經常上門拜訪,是應該的。否則你這個干親認了等于白認。”
何強心說,這話有道理,關鍵你也是我的干爹,這不是變相說我么?他不由得尷尬地說:“我知道,下次我會注意的,爭取一個月見一次面。”
羅向東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換了個話題。“小強,你在寧港也待了一段時間,我打算讓你今冬明春離開。你要有這個心理準備。”
何強愣了一下,說:“干爹,我非走不可嗎?”
羅向東微微一笑,說:“干部只有多流動,才可能進步快。你看一個村長、校長,在一個地方能干到退休,就是因為缺少流動的機會。”
何強連忙表態。“好吧,我聽從干爹的安排。”
羅向東叮囑道:“這段時間,你也不要搞出什么大動作,盡量把手頭工作做好,不要留下后遺癥。”
何強點頭說:“我知道了。”
羅向東說:“中午我有活動,就不叫你吃飯了。你回去跟珊珊她們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