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家都明白,沒有國家支持,或者大資金注入,想搞好這片濕地的保護與利用,確實難度極大,以寧港目前的財力不足以支撐。不過,何強是個理想主義者,又是一個樂天派,他始終相信,這塊濕地只要不被開發破壞,遲早有一天,會被打造成國家海洋濕地公園。
午餐后,何強接到王嫣然電話,說她剛剛到達海西,下午將去處理有關事務。晚飯由市紀委安排,不好缺席。晚飯后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
何強明白對方用意,說:“下班后我立即趕往海西,待你吃好晚餐后,接你到我的機關宿舍。”
王嫣然開心道:“哥,那就這么說定了,我不準你失信。”
何強下班后,并沒有立即出發,而是先到二招吃了晚飯,然后才開著私家車前往海西。到了宿舍后,他先將宿舍進行打掃,以免留下上次徐麗麗在此過夜的痕跡。
過了約半個小時,王嫣然打來電話,說她已經上了出租車,正在前往市委機關宿舍區,請何強在小區大門外接她。何強當即答應,下樓步行到小區門口,這時王嫣然乘坐的出租車正好過來。何強接到王嫣然后,馬上將她帶回宿舍。
一路上還算矜持的王嫣然,一旦進入宿舍,立即釋放天性,一下子撲進了何強懷中。何強這時也不想故作姿態,索性低頭,給了對方火熱的吻。
之后,兩人坐到沙發上喝茶聊天,交流分別后的見聞。不過,出于紀律,王嫣然對于此次到海西的工作絕口不提,何強知道輕重,也不讓對方為難。
王嫣然問到何強為什么不趁此學習機會調整崗位,何強說,暫時還放不下寧港的一些工作。王嫣然不以為然,說:“你最大的心愿,是搞好港口,爭取一類口岸。可是,目前這樁工作已經與你無關。你還有什么好牽掛的?”
何強搖了搖頭,說:“我的工作可不止于港口,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比如波克漢姆的化纖廠項目,還有米婭的城市商業廣場項目。這些都是總投資達十億的重大項目,我必須看到它們走上正軌。”
王嫣然點了點頭,說:“對于這些已經上馬的項目,你其實沒必要過于擔心。你的接任者,肯定也要抓政績,不可能放任這類重大項目不管……你有點太小心了。”
何強苦笑道:“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只是我沒有看到放心的接班人。如果王建接任縣委書記,我是可以放心的,可是換了代縣長周濤或者副書記計乃成,我是很不放心的。他們都是彭超越的親信,而姓彭的是個不干實事,專撈偏門的官僚,我對他們是很不放心的。”
王嫣然掩口笑道:“你也不必悲觀。自古有云:邪不壓正。如果他們不走正道,專謀私利,遲早會受到報應。”
何強拍了拍王嫣然的頭,說:“你還是這么樂觀!”
王嫣然噗嗤一樂,說:“你我這個年齡,應該還沒到悲觀的歲數吧?”
何強親了一下對方額頭,說:“我給你杯子續點水。”
等到何強起身去給杯子加水,王嫣然也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王嫣然回來后,依偎在何強懷里,問:“你在我和鄭穎、羅潔英之間,現在有沒有確定目標?”
何強尷尬地說:“沒有。我對她們,目前并沒有意向。”
王嫣然訝異道:“既然你不跟她們談,又不肯跟我明確關系,那你心目中一定另有所愛。你能告訴我她是誰嗎?總不會是楚楚吧?”
何強老臉一紅,頭搖得像撥浪鼓。“胡說什么?跟她只有工作上的關系,僅僅是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