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伸出右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俏臉,安慰道:“這不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嗎?你不要沉浸于自責之中,徒增煩惱。再說了,即便發生了意外,那也是老天的意思,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姚繼娟苦笑了一下,說:“話雖如此,但是人可畏,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何強切了一聲,說:“你完全可以不理睬這些閑碎語,只要自己過得好就行。”
姚繼娟嘆息道:“你說得輕松,真要做起來很難。”
何強不以為然道:“你的前夫去世,你也只是痛苦了一段時日,現在不僅重新結婚生女,還做到了紀委書記呢。”
姚繼娟臉上現出羞紅,動情地說:“那還不是因為我遇到了你?要是沒有你,我不會輕易從那段感情中走出來,不會有今天的地位。”
何強調笑道:“可是你當初還想把我雙開,讓我牢底坐穿呢。”
姚繼娟不好意思道:“你怎么還舊事重提?這都過去多久了?”
何強嘿嘿笑道:“我在想,如果當初你真的找個莫須有的罪名把我雙開了,那我就有另一番作為了。”
姚繼娟哼了一聲,說:“雙開了還想有所作為?連個編制工作都找不到,能茍活下去就不錯了。”
何強冷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要是真的被開了,只要不被坐監,我現在肯定是妥妥的大富豪,不說全省第一,全市首富是跑不了的。”
姚繼娟噗嗤一樂,說:“好好好,算我害了你,是我阻擋了你的財路,讓你失去了海西首富的機會,我向你致歉。”
何強心說:你以為我在吹牛,說夢話,卻不知我現在說的都是大實話。現在就憑手中的三家上市公司,一家連鎖金店,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個人資產早已突破五百億大關,當個海西首富還不是妥妥的?即便在全省也得排在前列。不過,這些話他不能告訴姚繼娟,只好順著說:“是啊,你得賠我一個首富。”
姚繼娟風情萬種地瞥了何強一眼,嗲嗲地說:“要錢沒有,要身體有一個。”
何強哼了一聲,說:“這身體屬于你自己,也屬于周百石,我可要不得。”
姚繼娟撅了一下嘴,說:“盡管不能屬于你,但你有使用權啊。”
何強被這番挑逗的話弄得臉上發燙,心口亂跳。“你這個少婦,赤裸裸地勾引一個未婚青年,似乎有些不妥吧?”
姚繼娟嘻嘻笑道:“是啊,光說不練,有個卵用。要不,今晚我倆找個地方偷偷復習一下荒廢的功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