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慶輝這才突然意識到了凌游的城府之深,這是在捧殺啊,這是在給自己拉仇恨啊。
你一個小小的副市長秘書,副科級的干部,竟然因為這個,讓一個縣委書記對你躬身道歉,那你讓其他的縣區一把手怎么看?
這不光是在給你小小的史慶輝拉仇恨,更是在給年松豪拉仇恨嘛。
本來這些一把手臨時得到通知過來開會,就已經很不滿了,畢竟你年松豪只是一個分管部分市里工作的副市長,又不是常委,這些縣委書記、區委書記們,那可是實打實的省管干部,能招之即來,已經是給你年松豪這個“副市長”頭銜面子了,你還讓你的秘書給我們下馬威,逼得一個縣委書記給你的秘書道歉。
你年松豪這是要干什么啊?
要當瑞湖市的家了嗎?
此刻的史慶輝,可謂是騎虎難下了,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怎么應對凌游的這話。
可還沒等他想好怎么說呢,凌游已經進到了會議室里了,此時他就更加沒有再給他轉圜一下的機會了。
年松豪又豈能沒意識到這點,于是接下來,把姿態放得便也低了些,盡量的挽回局面。
“各縣區的同志,都到齊了吧?”年松豪擠出一個笑容問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又傳來了腳步聲,大家聞聲看去,就見一個五十歲上下,剔著平頭,頭發花白,臉色有些黝黑,身材很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