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望此刻也在心里盤算了起來,因為他看蘇紅星的態度,好像并不是能善罷甘休的,于是這才想了想之后開口說道:“縣長,我只能說,這筆錢,每一分每一毛,都撥到了學生和學生家長的手里,我是什么樣的人,方老師最清楚,這些年來,我對金錢沒什么概念,我當老師的時候,沒收過學生家長的錢,當校長的時候,沒收過老師的錢,當局長了,更沒收過校長的錢,一生干干凈凈,清清白白。”
蘇紅星一聽,火就更大了,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戴春望,你少在這和我打太極,繞彎子,避重就輕。”
戴春望聽后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說道:“紅星啊,那你看我得咋辦啊?”
蘇紅星十分厭惡的看了一眼戴春望,然后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盯著戴春望問道:“咋辦,說實話,我不信你一點不知情。”
說著,蘇紅星吸了口煙:“我看在我爸的面上,我就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自己看著辦。”
戴春望聞趕忙來到蘇紅星的身邊,本就動一下就出汗的身上,現在更是滿頭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這事我也是昨天段主任找我提起之后,我調查了才知道的,一共沒有幾例,都出現在陵安二小學了。”
蘇紅星挑了挑眉,想了想說道:“陵安二小?我記得你女婿在二小上班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