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長海一聽不太好辦,立時眼睛就亮了起來:“老弟我真是難到這了,不太好辦,咱們想想辦法辦呢?您放心石哥,你老弟這人最有數,您和我處久了,就知道了。”
石哥聞笑著擺了擺手:“老弟你這是說啥話呢?不是那么回事。”
說著,石哥摸了摸肚子,然后想了半晌之后說道:“我們銀行吧,倒是有個新貸款項目,信用貸,你征信不好的話,要不你把房子和車過到弟妹身上呢?然后你倆辦個離婚,這么的話吧,我還能給你想想辦法。”
石哥小聲的說完這話之后,又壓低了些聲音說道:“你也知道,咱們縣這新書記吧,抽邪風,現在查的是真嚴,你哥我,也就能幫你到這了。”
章長海又豈能不知道石哥提出的一個路數,可其他銀行那邊,就算你這么做了,也未必能貸的下來,畢竟你車房的過戶時間以及離婚時間在那擺著呢,明眼的信貸員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但話說回來,信貸員睜著眼看出來,和閉著眼裝作沒看出來,缺的就是石哥的一句話了。
章長海深知,這石哥石萬全,是陵安縣本土的農商發展銀行的信貸部主任,他要是能放出這個話,這事也就八九不離十了,但難免事后得表示一二。
“石哥,啥也不說了,你看老兄弟以后咋做就完事了。”章長海端起酒杯說道。
石萬全笑了笑,也提起了酒杯,二人輕碰了一下之后,便又干了一杯進肚,同時也就意味著,章長海請這頓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此刻,他們側后方的那桌上,蘇紅星對視了凌游一眼,凌游輕哼一聲,拿起了一根牙簽,用手捂著嘴,剔起了牙來。
隨后就聽那張桌又有了聲音。
只見那兩個小孩子站起身離開了椅子,兩名少婦見狀問道:“你們干啥去?”